“痛快,秦川,再接黄某第二拳,若这一拳你能承受,世界印记借你感悟!”
黄圣杰笑声传出时,他忽然张开大口,猛地一吸,顿时有风雷之声轰隆隆的从四面八方回荡,在黄圣杰的四周直接炸开。
甚至他身边的虚无,在这一瞬都无形的坍塌下去。
仿佛这一次吸气,黄圣杰将这一片范围内的所有天地之力,全部都吸入了身体内。
换来的,是他的身体,轰然膨胀,从之前的常人大小,直接达到了六丈之高!
“金刚神体,第一变!”
黄圣杰大吼,身体轰的一声,从六丈再次爆发,赫然到了九丈时。
如同一个巨人般,在这半空中,散出惊人的威压。
他右手抬起,紧紧握拳,仅仅是握拳的动作,就传出咔咔之声。
如捏碎了虚无,随着他的低吼,他整个人如山峰一样,向着秦川轰轰而去。
速度之快,哪怕身体庞大,可依旧不俗,眨眼间,就临近秦川身前。
巨大的拳头,带着恐怖的毁灭之力,向着秦川这里,一拳砸来。
秦川目露奇异之芒,他的血液在急速的流转,战意更为盎然。
在这黄圣杰拳头临近的一瞬,他深吸口气,虽然没有黄圣杰那样的气势,可秦川整个人的气息,在这一口气的时间里,瞬间狂暴。
仿佛是癫狂,那是入魔的癫狂,那是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然。
不顾一切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杀出一条血路的疯癫。
这一切,成为了他的意,凝聚在拳头上,随之轰出时,成为了秦川的体修第二拳。
也是…入魔拳!
轰鸣滔天,二人在这半空,直接轰击在一起。
大地颤抖,四周一处处山峰直接崩溃坍塌。
苍穹色变时,秦川闷哼一声,身体蹬蹬的退步,直接退出了二十多步之际,他猛地抬头。
只见黄圣杰那里,鲜血大口的喷出,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,被秦川这一拳横扫,直接卷动开来。
仿佛在那大力下,他的身体要被撕裂。
“第二变!”
“第三变!”
“第四变!”
黄圣杰声音轰鸣,他在退后时,身体自此庞大起来,直接变成了三十六丈之高,真正的成为了巨人。
气势滔天,怒吼时身体猛地停顿,生生抵抗了秦川的入魔拳,迈着大步,向着秦川再次来临。
“第五变!”他大吼一声,身体瞬间又一次膨胀,在临近秦川时,已达到了四十五丈。
惊天动地!
远远一看,秦川与他比较,仿佛微不足道。
可正是这微不足道的身体,却蕴含了让这体修黄圣杰也有震撼的肉身之力。
秦川目中有些冰冷,这黄圣杰之前说最后一拳,可如今还在出手,秦川已有不耐。
声音传出时,他右手拳头松开,这松开的动作,本应该是气势跌落。
可偏偏秦川松开拳头,化作手掌时,在他的身上,有一股波动,隐隐散开。
以其意,融天地,化天意!
这一刻,在这封印外的天地间,仿佛有一股威压降临,有一股气息苏醒,穿透封印,降临秦川的身上。
秦川松开的手掌,在这一刹那,缓缓的重新握住。
这握住的动作,使得这气息轰然爆发,使得秦川身上,出现了一股如同天意的威压,更有强烈到难以形容的杀机!
“杀…神!”秦川淡淡开口。
可就在他开口的刹那,向着他冲来的黄圣杰,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他在秦川身上,在这一瞬间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。
这危机强烈的难以形容,他隐隐有种预感,若自己再次冲出,必死无疑!!
“该死,他怎么会这么强,与林平一战时,他没用全力!!”
黄圣杰面色变化,忽然自身的气势骤然消失。
身体猛地后退时,他急速的缩小,眨眼就化作正常,神色一肃,向着秦川,怒气冲冲开口。
“秦川兄弟,你要干什么?你要干嘛!!我们不是约定了,只是切磋么,可你居然要下死手!!
作为兄弟,我很伤心啊,我们虽然第一次相见,可却一见如故啊,不必生死交战,你具备与为兄交换印记的资格。
哈哈,为兄之前就说了,方才是最后一拳,为兄一向说话算数!”
这黄圣杰一口一个兄弟,也不再自称老子,而是变成了为兄。
甚至没有丝毫觉得别扭与尴尬,反倒神色满是真诚,配合她体修的身份,给人感觉他似光明磊落的样子。
“至于印记交换,秦川兄弟,我们去第七国的国运山,彼此交换印记,这样既不用伤了和气,又可多感悟本源,岂不是最好。”
黄圣杰大声说道。
秦川神色古怪,干咳一声后右手再次松开。
“如此最好。”
“请!”黄圣杰内心松了口气,哈哈一笑,在前引路,与秦川化作两道长虹,直奔第七国的国运之山。
不多时,二人来临,有黄圣杰邀请,此国运山的防护不再针对秦川,使得秦川直接踏入。
在那雕像下,黄圣杰右手抬起一抓,立刻雕像手中的那团世界印记的火,漂浮而来,在他的手心上燃烧。
秦川神色如常,右手一样抬起,瞬间就有一个世界印记之火,凭空出现。
二人彼此目光对望,刹那同时一挥,都在各自警惕中,这两团世界印记之火交错,分别落在了二人的手心上。
黄圣杰脸上露出笑容,点头时盘膝坐下,没有立刻感悟,而是看向秦川,显然是要等秦川一起。
毕竟这一旦感悟,无法结束,若单方面去感悟,谁都不放心。
而这第七国的印记,若是被带走,也是黄圣杰所不能接受的。
秦川略一思索,右手抬起一挥,立刻黑豆小人轰隆隆的出现,环绕在四周。
为他护法后,秦川这才坐下,看向手中的火团。
黄圣杰深吸口气时,他的四周立刻有光芒环绕,形成防护,二人再次对望,没有多说,同时去感悟。
随着感悟,他们二人都身体一震,在这彼此防范中,沉浸在那本源规则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