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守卫在谈论着陶醉和诗诗,无聊的守卫时间因为陶醉的到来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的乐趣,虽然对于自家的少爷一直很是不屑,毕竟在玄知大陆来说都是武力至上,自家少爷就是一废物,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,这也是陶家的护卫对于陶寒雪特别尊重的原因,因为在他们的眼中陶寒雪比陶醉更能让他们尊重,在这个世界,只有强者才会被认可,被尊重。
被罗氏拥到屋里,陶醉感觉自己像贾宝玉一般,这让他感觉很是不舒服,但是却又不能表现出来。
穿过堂屋,当来到大厅的时候,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面无表情,看着让人感觉有些害怕。陶醉不小心的瞅到这中年男人,瞬间陶醉的脑袋中便有了一个念头,难道这就是那软蛋前任的爹,靠,竟然这么帅,陶醉感觉自己有点嫉妒起来。
唉,怎么前任一点没有继续这男人,估计他那小白脸倒是继续他母亲不少,这让陶醉为之扼腕叹息啊!如果这软蛋有这男人一般阳刚的话,那么绝对是风靡女人的翩翩少年,想那孟清扬估计都比不上。
在陶醉瞅着这男人的时候,陶天也在看着陶醉,“你还知道回来,说,这大半年都到什么地方去了,你看看你弄的什么样子,连头发都没了,真是丢尽我们陶家的脸。”在说的时候,这中年似乎很是气愤,于是竟然站了起来。
看到这家伙在自己一回来便没给自己好脸色,这让陶醉心中一阵无奈,妈妈的,那软蛋前任留下的问题现在都要自己来承担,怎么自己就这么悲催呢?
得,哥忍了,谁让你是那软蛋的爹,不,应该是我爹,怎么说这么血缘关系是抹杀不掉的,陶醉就是不愿意承认那也不行,他是这男人的种,这是一辈子的事情,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变注定了的。
面对着责骂,陶醉并没有说话,而陶寒雪见陶天的脸色不好,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,虽然父亲对她没有责骂过,反而还经常表扬,但是如果帮陶醉说话的话,那么绝对会惹来一阵责骂。
可是想想陶醉,这家伙似乎也够惨的,从小到大一直都被父亲责骂,经常成为自己的反面教材,陶寒雪感觉陶醉也怪可怜的。
也不知道是处于女人的同情心,还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陶寒雪对陶醉有了很大的改观,陶寒雪本想不说话,但是想想嘴巴还是不由的张了开来。
“爹,你别这样说小醉,其实小醉在学院表现很好的,他可是从来没有丢过我们陶家的脸,你这是冤枉他了。”陶寒雪开始为陶醉鸣不平,不过她这话一说出口,顿时罗氏和陶天便眼神怪异的看了过来,今天这是怎么了,一直以来,每当陶天责骂陶醉的时候,罗氏和陶天就没见过陶寒雪为陶醉鸣不平过,如今竟然出现了,你说陶天和罗氏能不惊讶吗?
感受到陶天和罗氏投来的目光,陶寒雪知道自己似乎说错话了,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后退的路,于是只好将脖子伸了伸,然后傲然的说道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?”
罗氏没有说话,只是这个时候仔细的看着陶寒雪的全部表情,而陶天则发话了。“干嘛,哼,说谎都不会说,小醉什么人我还不知道,不丢脸,你这个借口似乎也太低级了,你将我当成什么了,是那么容易便能糊弄过去的吗?”说着,只见陶天阴着脸走了下来,缓步而紧凑的步伐带着丝丝的压力,其实这个时候陶天就是要给陶醉一股压力。
哥本不想争辩,但是如今对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,那么套组也不会手软,尽管对方是自己老子,那么陶醉也不会低下头,男人就不能怂,怂了就会受人欺负,就会被人看不起。
抬着脑袋,陶醉紧紧盯着陶天,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要干什么吗?准备打自己吗?如果是,陶醉不介意还手。
随着陶天缓缓的朝陶醉接近,周围的气氛一下子都紧张了起来,感觉像是一场大战即将要爆发。
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,诗诗发话了,这丫头总是在关键时刻发话,感觉像是她最权威一般。
“爸爸,他好凶哦,诗诗害怕。”在说的时候,诗诗还紧紧的抱着陶醉的大腿,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看向陶天,里面充满了害怕和无辜,小可怜样让人怜爱不已。
爸爸两个字响彻在大厅里,直到这个时候陶天和罗氏才意识到陶醉的身旁还有一个小女孩。他叫小醉爸爸,那么,陶天和罗氏的眼睛里闪耀着,于是两人都朝诗诗看来。
这不看不知道,这一看吓一跳,哪儿来的如此漂亮的小姑娘,这小女孩若是长大了,定是搅动大陆风起云涌。陶醉的脸色变得凛重起来,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女孩不简单。
咦!突然陶醉发现这小女孩的肩膀上还有只小鸟,这,在是玄兽吗?陶天感觉对方在看自己,似乎还有敌意,这,这怎么可能?
陶天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了,但是今天他感觉自己知道的还是皮毛,眼前的这只火红的小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从那双敌视的眼睛中,陶天知道这小鸟恐怕也不简单。
心里的震撼自是无话可说,这个时候他只能将这一切的疑问都抛向陶醉,他需要陶醉给他一个解释。
沉着脸,陶天朝陶醉说道:“你给我过来,说,这都是怎么回事?这小女孩是怎么回事?”
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之后一个字都没说,陶天感觉这是在向自己示威,这还得了,难道自己这当父亲的就这么失败,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!
陶天的话像是说道水里,陶醉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,一双眼睛看向陶天,那样子在别人看起来就像是在示威。
这下陶天怒了,“你个小兔子是不是翅膀硬了,哑巴了是不,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哑巴了。”说着,陶天便作势要打陶醉。
这个时候罗氏一下子拦在陶天的面前,“孩子刚回来,你就不能好好说吗?你这样孩子不被你吓坏才怪。”在说的时候,罗氏一只手拉着陶醉,然后安慰道:“醉儿,别怕,你爹也就是说说而已,他这人就是这脾气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看到罗氏在安慰陶醉,这让陶天气的要命,“素素,你这是害了他,慈母多败儿,今天你给我让开,我不教训他一顿我就不是他爹。”显然对于罗氏的这种妇人姿态陶天很是不满,他在这边教育孩子,她倒是好,在一旁和自己白脸,难道自己天生下来就是唱黑脸的吗?
陶天一副狰狞的样子让在场的人看着有些心惊胆颤,不过罗氏可不怕他,两人这么多年的夫妻,难道她还不知道陶天的脾气,这家伙就是死要面子。
“醉儿,快向你爹说软话。”小声的在陶醉耳边说道,但是陶醉却是丝毫未动。随即陶醉爆出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吃惊一番。
“想教训的便来,我时间紧的很。”在说的时候,陶醉的一双眼睛朝陶天看下,眼中似乎还有点不屑,呃,靠,我的眼睛没花吧,这话是这臭小子说出来的吗?陶天傻眼了,而罗氏知道了不妙,唉!
连忙将陶寒雪拽了过来,然后对其说道:“寒雪,快带你弟先到房间去,我在这里劝劝你爹。”
果然,罗氏刚将陶醉推给陶寒雪,这边的陶天便是一阵暴怒,“你个小兔崽子,你敢这么和说话,今天谁护着你都不行,这要是不教训那还得了”陶天的一张脸通红,那吃人的目光像是随时都能将陶醉吃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