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陶醉的话,东方静心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抖,没办法,这家伙的话太气人了,这还是人话吗?可笑,哼,自己何曾被人如此说过,再次的朝陶醉逼近过来,而陶醉也不惧怕,如果是以前的陶醉,那么可能还畏畏缩缩,但是如今的陶醉却不会。
以前在青帮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如果被东方静心给吓住的话,那么真的可以说他不如死了算了。
东方静心在朝陶醉逼近,而陶醉也在朝东方静心逼近,两人都在往中间的一个点走去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一个声音在这个时候突兀的想了起来,这让陶醉和东方静心楞了下,怎么听这声音这么熟悉呢?而东方静心的脸色一变,随即脸上开始露出笑容,不过这个笑容不是给陶醉看的,而是给抱着诗诗走来的陶寒雪看的。
“寒雪,你怎么来了,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。”带着笑容,东方静心朝陶寒雪走去,这让站在哪儿的陶醉不知所措,似乎自己被遗忘了,这些个女人都是神人,妈妈的,怎么变脸那么快呢?难道她们前世都是变色龙吗?
“我不是怕打扰你们吗?你们可有够胆大的,这可是大白天,就算忍不住等晚上也可以啊,而且就算要做的时候也要看一看周围有没有人,如果不是我喊的话,估计你们早就被人看到了,不过还是迟了一步,有几个还是看到了一点。”陶寒雪笑着说道,不过这笑容却让东方静心感觉脊背凉飕飕的,怎么听着有些迷糊呢?
其实这个时候迷糊的人可不止东方静心一人,站在哪儿像个木桩的陶醉也是迷糊不已,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,什么叫胆够大的,什么叫要等到晚上,晚上,这两个字不停的冲击着陶醉的大脑神经。
突然,脑袋灵光一闪,随即这家伙目瞪口呆起来,看向陶寒雪的眼神也变了。过去陶寒雪的印象在这一刻悄悄的发生着变化,记得一些前辈高人说过,越是外表冷漠的女人,其实那内心火热的很,越是看起来不骚的女人,其实内心骚的能够让人打喷嚏。
以前陶醉还没怎么觉得,因为那个时候并没有实践,但是如今不同了,如今有实践了,俗话说的好啊,实践出真知啊,这样的好事可不容易错过,今天的自己终于长见识了。
一脸诡异的看着陶寒雪,陶醉的目光很是邪恶,看不出来自己这便宜老姐竟然还有这一方面,也不知道是不是陶醉的目光太肆无忌惮了,以至于陶寒雪注意到了这边,陶醉这诡异的目光可是没有逃过陶寒雪的眼神,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,一个不妙的念头出现在陶寒雪的脑海中,难道被小醉猜到了,难道他认为自己是那样的女人,不由的陶寒雪的脸色变了,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。
“寒雪,你怎么了,难道见到我不高兴吗?”陶寒雪的变化立马引起东方静心的注意,对于刚才陶寒雪的话东方静心可没功夫去深究,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,如今重要的是和陶醉之间的婚约,只要能够让婚约解除,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不,不是的”陶寒雪心不在焉的说道,一双眼睛不由的看向陶醉,而在这个时候,一直被陶寒雪抱着的诗诗下来了,看着不远处的陶醉,诗诗高兴的叫嚷着爸爸,那股亲切感让陶醉诡异的眼神消失了许多,而注意到这的陶寒雪心里也似乎松了口气。
如今的陶寒雪不知道,她已经被陶醉的行动所影响了。对于陶寒雪和陶醉之间的这种联系,东方静心不是傻子,多少她还是能够明白的。
“寒雪,我有些话要和你说。”说着,只见东方静心拉着陶寒雪朝陶醉的相反方向走去,为了害怕被陶醉听到,东方静心这女人一直到已经看不见陶醉的地方才停下,现在她需要和陶寒雪好好的谈谈。
看着这两个女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,陶醉真想跟过去看看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,别人的隐私还是不知的为好,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就是好事。
“爸爸,为什么不说话呀,难道不喜欢诗诗了吗?”虽然此时被陶醉抱着,但是诗诗看到陶醉一脸的不高兴,感觉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,这让诗诗担心起来,难道是爸爸不喜欢诗诗了,难道是爸爸看到诗诗心烦了。小丫头的想法很多,以至于接下来诗诗问了一大堆,这让陶醉差点有种吐血的冲动。
这么多的问题,陶醉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回答哪一个,而且这个时候他可是集中精神在偷听陶寒雪和东方静心在说什么,虽然这种行为是非常让人不齿的,但是陶醉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好奇心,其实也不能算是自己偷听,谁让她们说话那么大声呢,这可不能怪自己。
“坏爸爸,臭爸爸,不理诗诗的爸爸是坏爸爸,爸爸坏死了”由于陶醉无动于衷,这下可是让诗诗生气了,一张小嘴咕隆着老高,似乎都能吊起一条鱼了。
“好了,诗诗,爸爸可是有事情在做,可不是爸爸不理你哦”也不知道是不是陶寒雪和东方静心事先有警觉,陶醉怎么听都感觉不是很清楚,这让他心里那个着急啊,如果一点都听不到的话,那么他也就死心了,但偏偏就是能够听到一点,而且还是模模糊糊的样子,这就像是馋猫看着被吊起来的咸鱼一般。
“那你说,你在做什么?”终于搭理人家了,虽然在心里有些高兴,但是诗诗并没有表现出来,这小丫头那就是人小鬼大,那种心思可是让大人们都难以猜透。
没办法,陶醉也是祈求诗诗这边有办法,所以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,听到陶醉这么一说,诗诗的眼神怪异的看着陶醉,“爸爸,你可真坏,你是世界上最坏的爸爸了。”听到诗诗这么说自己,陶醉真是无言以对,不就是偷听一些信息吗,怎么自己就成了世界上最坏的爸爸了,这都叫什么事情嘛!
“那个诗诗啊,其实爸爸也不是为了自保,你想想啊,如果那两位姐姐要对爸爸不利的话,那么爸爸岂不是很有危险,爸爸危险了,那么谁来照顾诗诗,诗诗啊,其实爸爸这么做,爸爸冒着被人不齿的危险,爸爸不顾自己的名声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!”陶醉说着那是声泪俱下,不知道人听到他的这么一番肺腑之言,估计早已经眼泪哗哗的,多么感人的一幕,多么尽职尽责的爸爸,这是一个父亲的典范,无奈这个世界没有父亲节,不然陶醉一定是最荣耀的那个。
“真的吗?”陶醉的这么一番话让诗诗有些傻眼,这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陶醉的话是真是假,不过不管这是真还是假的,对于诗诗来说都是好的,她需要这样的爸爸,就算这样的爸爸是骗人的,这也是她所需要的。
“真的,比真金白银还要真,诗诗,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,快帮帮爸爸听听她们在说什么?为了你,为了爸爸,你可一定要帮爸爸啊!”为了让这种无耻的事情披上正义的外纱,陶醉可是一直在强调这个目的是为了他和诗诗,这可不是为了一个人。
小脑袋晃了晃,最终诗诗还是听从了陶醉的建议,然后只见她小眼睛认真的看着陶寒雪和东方静心离开的方向,接着便见她的嘴巴在陶醉的耳边细细的说着,一字不少的都说了出来。
陶醉的眼里尽是笑容,脸色的笑容更是灿烂的耀人,好比是一个太阳,让人感觉一阵明媚的春光。
“诗诗,你真棒。”陶醉对诗诗竖起了大拇指,不愧为自己的女儿,做事情就是与众不同,做别人所不能的,干别人所不敢干的,这样的人才能做自己的女儿,陶醉的那个心里的满足感在一步步的攀升,不知何时,陶醉发现自己已经满足了。
“诗诗,不用再听了,既然已经知道她们想干什么,那么爸爸也不会怕了她们,不就是两个女人吗?如果爸爸连女人都解决不了,那么将来怎么教育诗诗,诗诗,你”一句话还没说完,陶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耳朵背诗诗给揪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