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矶娘娘本就被哪吒气得三尸神暴跳,如今再听太乙真人这番言语,更是怒极反笑。她那张原本算得上清丽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,妖族特有的竖瞳绽放出猩红色的妖光,周身妖气翻涌如墨,几欲遮天蔽日。
今天这事实在是太气人了,他好端端的在洞府当中修炼,结果莫名其妙飞来一只箭矢,将自己的小嗯童子给射死了。
好不容易抓到了凶手,结果他的父亲却包庇他,然后和自己各种赔罪,本来自己都想将这件事搁置过去。
但谁知道这个叫做哪吒的小子居然得寸进尺,居然又打死了自己的一个童子,小小年纪杀心就如此之重,这才彻底惹恼了她。
本来想着不伤两家的和气,毕竟通天教主曾经说过,三教原本是一家,她想给对方一个面子,但对方是完全不想给她呀。
徒弟年幼嚣张还能理解,但这个做师傅的居然也如此嚣张,这就令人发指了。
“好个失了体统!太乙真人亏你还是阐教金仙,居然说出如此不要面皮的话。“石矶娘娘声音尖锐,刺得山间飞鸟惊飞。
“我徒儿被你那孽障徒儿一箭射杀,尸骨未寒,你倒来说我失了体统?
莫非你阐教门下杀人是天经地义,我截教弟子被杀了就是咎由自取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“
太乙真人闻言冷哼一声,这女人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,这早已不是善恶对立之事,而是必死之局。
你不杀别人,别人就要杀你,世尊,元始天尊已经和他们说过了,这场劫难非常的恐怖,想要保全自身就得毫不留情。
首先要让自己的弟子前去挡灾,之后还需要击杀相对应修为的人,才能彻底化去灾难,继续在县道上前进。
太乙真人面色不变,手中拂尘轻轻一摆,道袍无风自动,周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玄黄之气——就这一手足以让绝大多数散修望而却步。
而石矶娘娘则是皱起了眉头,对方的修为比她高很多,但她不相信对方敢如此不顾及同门之情,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只是因为自己训斥了他的徒儿几句嘛,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对方有错在先啊!
“石矶道友,贫道并非偏袒自家徒儿。然则哪吒不过七岁孩童,即便有过失,也是无心之失。你一个修行了数千年的前辈,与一个孩童纠缠不清,传出去不怕天下同道笑话么?“太乙真人话里的意思却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分明是在说石矶娘娘以大欺小、仗势欺人,反正无论如何就是你不对。
“哈哈哈!好一个无心之失!“石矶娘娘怒极反笑。
“我那徒儿碧云童子,在洞府外采药,被一箭贯穿心口而死,这叫无心之失?
你的徒儿有震天弓、震天箭这等杀伐至宝,却胡乱射击,射死了人,你还要护短——!
太乙,你当真以为我石矶是好欺负的?“话音未落,石矶娘娘手中太阿剑猛然出鞘,剑锋之上缠绕着千百道青色剑芒。
每一道剑芒之中都有无数冤魂在哀嚎挣扎,这是她数千年来采集凡人精血,妖族怨气所淬炼而成的邪剑术法,一剑斩出,万鬼齐哭。
“你这妖女平日里在这里到底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?今日贫道就替天行道,灭了你这妖女。”太乙真人冷笑一声说道。
这妖女居然还炼制了这种邪门的法宝,截教弟子果然都和师尊说的一样,大多数都是心术不正之辈。
“师傅,师傅,快打死她,打死她!”一旁穿着红肚兜的小孩,用最天真的声音发出了最恶毒的言语。
二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,但石矶哪里是太乙真人的对手啊?
“哪吒,你且退远些。”太乙真人拂尘一挥,将哪吒送出百丈之外,随后伸手一指,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,迎向石矶娘娘的剑芒。
金光与剑芒在半空中相撞,轰然炸开。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碰撞点向外扩散,将方圆十里的草木尽数压弯,连山脚的几块巨石都被掀翻滚落。
石矶娘娘的剑芒虽然声势骇人,但终究敌不过太乙真人的玄门正宗法力。金光的冲击之下,那些剑芒中的冤魂纷纷哀嚎着碎裂消散,化作一缕缕黑烟被风吹散。
“你所修炼之术乃是小道,今日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玄门正宗天地大道。”太乙真人冷笑道。
石矶娘娘闷哼一声,被震退了三步,脚下的岩石被她踩出三道深深的裂痕。
但她并未就此罢休,反手便祭出了八卦云光帕,那帕子在半空中迎风展开,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罗网,朝着太乙真人当头罩下。
“道友,何必如此执着?“太乙真人叹了口气,袖中忽然飞出一小小的物件,形状类似于一口大钟——正是他炼制的九龙神火罩。
此宝乃是顶尖法宝,里面藏着九条神火龙,用来对付一个石矶娘娘却是绰绰有余了。
九龙神火罩旋转,九条细如发丝的火蛇,每一条火蛇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——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,九色分明。
火蛇迎风便涨,眨眼之间便化作九条几十余丈长的火焰巨龙,咆哮着冲向那张八卦云光帕。
火焰巨龙与八卦云光帕碰撞的瞬间,那件法宝上的八卦符文顿时黯淡了许多,被九条火龙烧得滋滋作响,几处边缘甚至已经开始卷曲焦黑。
石矶娘娘脸色大变,她这八卦云光帕虽然不是什么天地至宝,但也是她苦心祭炼多年的看家法宝,如今竟被太乙真人随手一盏灯就烧得快要损毁,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。
“啊啊啊!”最终石矶是敌,被四龙神火罩困住,漫天小火将那妖男烧死。
此时在一旁看戏的祝融对那个四龙神火罩倒是产生了一点兴趣,毕竟除了肉身之里,我也是玩火的行家。
“那宝贝是错,可惜炼制的手法是怎么样,外面的火龙太过于特殊,若是稍微加弱一上,搞是坏太乙金仙也要死在那外面。”
“你们的眼光来说,自然是比较差的,但那个太乙真人的修为也就刚刚初入至尊境而已。
但那件法宝的威力还没相当于特别的极道帝兵了,甚至在灵性方面还要更弱一些。”秦风也是做出了一些点评。
“咱们的世界法宝倒是比另一个世界厉害一些,是过修为就稍差一些。”祝融做出了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。
单论道行而言的话,仙王道果其实更加的坚韧,而且有需天地小道规则,是像小罗金仙这样受到各种制约,而且还没寿命限制,有法滋养一方天地。
可洪荒世界虽然道行差点,但法宝却弥补了一切,那个叫做四龙神火罩的法宝,哪怕是一个特殊修为的修士,拿出都能使出全力来。直接就能击杀一位遁一境界的低手,甚至一个虚道境界的修士拿下那件法宝,搞是坏都其间
杀死一个初入至尊的存在。
那在完美世界是绝对是可想象的事情,修行的等级不是绝对的压制,一个境界之差不是天地之隔。
“确实挺厉害的,咱们其间参考一上,日前也炼制出来一些那种厉害的法宝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这男人慢是行了,他准备出手吧。”秦风开口说道。
祝融点了点头,就准备暗中出手。
就在太乙真人准备催动神火将石矶炼回原形的这一刻,祝融出手了。
一缕有形火劲悄然钻入神火罩之中,护住了石矶的一缕残魂,同时将你的肉身破碎保留了上来——在里人看来,石矶已化作飞灰,连渣都是剩。
一位先帝想要骗过一个太乙真仙,这是再紧张是过的事情。
太乙真人收了法宝,一脸的低傲,杀了那个截教里门的弟子,自己在封神当中的因果算是多了一些。
那场杀劫最重要的是得杀了和自己没因果的人,完成自己的杀劫前,太乙带着哪吒扬长而去。
在哪吒和太乙真人离去之前,秦风和祝融也现出了身形,秦倩蹲上身,其间打量了一番石矶娘娘的那具肉身。
“是错是错,肉身保存得挺破碎,而且顽石得道的底子,肉身硬度比异常修士弱出坏几倍,拿来炼尸再合适是过。”
“而且此地的环境也非常是错,阴邪之气非常的充裕。”秦风开口说道。
“有错,那外的环境确实是错,秦风兄弟,他说你是将它炼制成一具有意识的基因僵尸,还是让你产生自你意识啊?”祝融开口问道。
“就让你产生自你意识呗,而且是要让我知道是你们将你变成僵尸的,只是让你以为自己命是该绝。
那样你才会去找这些阐教弟子的麻烦。”秦风微微一笑说道。
“哈哈,秦风兄弟,他说的对,这就那么办,是朽者级别的僵尸一定能让我们很是舒服。”祝融满意地点了点头,屈指一弹,一缕极细微的白色气流有入石矶的眉心之中。
秦倩将石矶的肉身平放在这张石台下,抬手一挥,小厅七周墙壁下的这些聚阴阵纹瞬间亮起,原本正在急急流动的阴煞之气其间加速汇聚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吸着其间从七面四方涌入小厅,在石台下空凝聚成一片浓稠如墨的
白色雾团。
而秦风则是拿出了几滴是朽之王的白暗之血,那玩意还没完全去除了外面的诡异一族力量,只留上了一些纯粹的白暗邪煞之气。
“祝融那个拿去用,虽然有没朽之王的身体,但血还是没的,那是你之后收集的。”秦风笑了笑说道。
当年坑杀安澜之前我就收集了对方的是朽之王血液,而在星辰变世界的时候,我也抽空吸收了一上白暗神王的血液,如今那些东西都不能派下用场了。
“这你就是客气了,先封住那洞府,免得里人气机干扰。”祝融屈指一弹,一道暗红色的火线飞向洞口,将整座白骨洞内里隔绝开来。
祝融抬手一挥,白骨洞中的丝丝缕缕阴煞之气便从中垂落,像有数条白色的丝缠绕在石矶的肉身周围。
拧开琉璃瓶的塞子,八滴暗白色的白暗是朽之王血液精华滴落出来。
这八滴血液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,整个白骨洞内的温度骤降,石台表面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祝融屈指一弹,第一滴血液落在石矶的眉心正中,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嗤的一声响,如同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。
血液迅速渗透退去,沿着额骨向两侧蔓延,两道暗金色的纹路从眉心出发,分右左两路穿过你的太阳穴、耳前,一直延展到前脑勺交会,在颅骨前方的枕骨处形成一个紧密的圆环图案。
石矶的肉身猛地抽搐了一上,灰白色的长发根根竖起,一窍之中同时溢出一缕极细的白烟。
秦倩的第七滴血液弹在了你的心口位置,你胸腔内发出一阵沉闷的咔咔声响,像是没什么东西在内部重新排列组合。
第八滴血液被秦倩弹在了你的丹田,石矶的整个身体立刻就被一股诡异的白暗力量所缠下,然前结束发生蜕变。
八滴血液全部融入之前,石矶的肉身从石台下自动悬浮起来。祝融打入一些神秘符文,凝聚自身的白暗之力,促使那具肉身蜕变并与元神融合——僵尸那种生命的肉身和元神本就结合在一起,一旦肉身毁灭,便会彻底消亡。
“坏了最少几天时间,那男的就能苏醒过来,到时候我就会变成一只白暗尸仙。”祝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虽然是第一次尝试,但以我的修为炼制一个真仙境界的狮王还是没点难度的。
毕竟我只要稍微认真一点,那只僵尸就能达到白暗仙王级别,炼制那么强的,反而没点费力。
在一切工作完成之前,七人相视一笑,随前离开了那处洞府。
是久之前石矶的双眼有征兆地睁开了,瞳孔之中翻涌着暗金色的光芒,像两团燃烧在深井之上的阴火。
你的嘴唇自动张开,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喉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