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义夫握着望远镜的手还在抖...
差生考了一百分阿!!!!
利比亚战争打到现在,还从来没有如此战绩,真的是祖坟冒烟了。
哈利路亚耶稣真主洪秀全保佑了!!
“撤!要快撤可!”副官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“北约的支援很快就到,这里离他们太近了!”
赛义夫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撤!所有人上车!快!”他一下就跳上车喊。
要是被炸死了,那就完犊子了~
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把剩下的无人机木箱搬上卡车,有人摔了一跤,爬起来抱着箱子继续跑,脚下一瘸一拐的。
操作员把遥控器塞进包里,拉链都没来得及拉,拎着包就往皮卡上跳。
车队沿着路狂奔,很快就消失在海岸公路的方向。
他们走后不到20分钟,一支由七八辆皮卡组成的车队从艾季达比亚方向开过来,车斗里站着穿杂色军装的反对派武装人员,车上架着重机枪和反坦克火箭筒。
打头的那辆皮卡在基地外围刹停,轮胎在沙土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。
一个40来岁的男人从副驾驶跳下来,穿着一件沙漠色的战术夹克,头上包着方格头巾,脸上架着一副墨镜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还在冒烟的废墟边缘,摘下墨镜,目瞪口呆。
三架“阵风”战斗机的残骸横在停机坪上,机身的复合材料被烧得只剩骨架,驾驶舱的位置塌陷成一个黑乎乎的坑,仪表盘和座椅的残骸散落在周围,还在冒烟。
上面还残留着未燃尽的燃油。
“救人!快救人!”
带头的男人惊惧的喊道。
赛义夫的车队在海岸公路上狂奔,打完就跑,好刺激阿~
他坐在后排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拿着手机给自家老爹报好消息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第一次,没人接。
赛义夫蹙着眉头,又拨了一遍。
嘟——嘟——
这次电话通了,但接起来的不是卡扎菲的声音,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赛义夫先生?总统先生正在开会,不方便接听电话。”
对面的是父亲身边那支亚马逊卫队的人,全女性保镖团...
有时候赛义夫就在想,父亲已经集结了古代“昏庸”帝王的一切性格,他骨子里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!
那些女人除了漂亮,还有什么用?
“把电话交给父亲,我有急事,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“赛义夫先生,总统先生正在——"
“我说了,有急事!”
赛义夫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,“北约的事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那个女人低声说了句“请稍等”,脚步声响起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咔咔咔的,越走越远。
赛义夫靠在座椅上,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等了大约两三分钟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不耐烦:“赛义夫,我的儿子,我正在开会,有什么事?”
赛义夫坐直了身体,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一些,语速飞快,生怕被打断。
“父亲,我们在艾季达比亚城外发现了法国人的临时前进基地,三架阵风战斗机、两辆加油车,一个指挥帐篷,我把他们全部摧毁了!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半响后,卡大佐暴怒了,“lg(窝囊废)!你是不是又吸毒了?!!!!”
赛义夫一怔,然后忙说,“没有,没有,我用的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些无人机,饱和打击,他们的临时机场根本没有防空。’
“直接就被我炸成了残骸!!”
他咽了口唾沫:
“父亲,我们完全可以依靠无人机打出新的战术,游击战法,打完就跑,不需要复杂的后勤保障,一个人加一个遥控器就能操作,今天炸他们的机场,明天炸他们的油库,后天炸他们的指挥所,北约的空中优势再强,也防不
住无处不在的蚊子。”
卡扎菲的呼吸在对面急促...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父亲,我愿意对真主发誓!!”赛义夫忙说。
卡大佐的声音一下提高,“干的漂亮!!!不愧是我的儿子!”
“赛义夫,你是利比亚最锋利的箭!”
“给我大量采购那种无人机,有多少要多少,从现在开始,你不需要待在艾季达比亚了,我授权你组建一支专门的无人机部队,直接向我汇报,绕过国防部和军事情报局,所有资源优先保障。”
赛义夫的心跳猛地加速了,血液涌上头顶,耳朵里嗡嗡响。
“是,父亲。”
“如果你的战绩足够耀眼,我会宣布你为我的接班人,赛义夫!”
!!太子?太子之位在朝着我招手?
赛义夫脑袋一片空白,怎么挂了电话都不知道的,他的嘴角慢慢咧开,咧到耳根子,露出一口白牙。
虽然自己父亲没有指定接班人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培养谁,二儿子赛义夫·伊斯兰·卡扎菲!
而这个赛义夫是七儿子...
“副官。”
他睁开眼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。
“在!”
“联系所有前线部队,我要知道北约的临时机场都在哪里,还有他们的补给线、油库、弹药库、指挥所,一切有价值的目标,全部给我标出来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点头,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地图和笔,开始记录。
赛义夫又把手机拿起来,翻到通讯录,往下划了几页,找到一个名字——布鲁斯。
“先不回艾季达比亚了。”他朝司机喊了一声,“找个安全的地方停车,我要打一个重要的电话。”
陈正此时正在扎赫勒的一处肉联厂内,这里是纳比勒·塔哈名下的生意。
几天前哈立德一通电话打给他,告诉他工厂差点被人端了,这老小子一下就差点吓尿,然后是愤怒!!
因为他和陈正也是共同的利益体了,你炸工厂不就是让我没钱赚吗?
该死!!!
该死!!!
经过他的调查,终于找到了幕后悬赏之人。
一共四家当地的手工作坊主,他们关系有,但不多。
纳比勒在贝卡谷地经营了20年的情报网像一张细密的蛛网,他只需要打几个电话,请几杯咖啡,塞几沓钞票,那些名字就从各个角落里浮了出来。
然后他直接找人去绑了他们的全家。
这也是陈正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。
“把人带出来。”纳比勒对着下属说。
几个下属打开冷库们,冷气从门缝里涌出来,从里面直接拽出十几个男女老少,有不少人都被冻死了,身体僵硬,嘴唇发紫。
还有人没死,在地上瑟瑟发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。
纳比勒搓了搓手站在他旁边,“布鲁斯先生,就是这四家,在贝卡谷地开了十几年作坊,做翻新枪、仿制弹匣,生意不大,但心眼不小,悬赏就是他们凑的钱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每人1.5万,凑的。”
陈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纳比勒先生,你怎么能那么残忍?”
纳比勒一怔。
陈正走到最近的那个作坊主面前,弯下腰,凑近了看那张冻得发紫的脸。
陈正直起腰,把烟叼回嘴里,转过身看着纳比勒。
“你肉联厂没有切割机吗?”
冷库里安静了一瞬。
纳比勒眨了一下眼睛,他使劲点头,像鸡啄米一样。
“有有有,去年刚从德国进口的,全自动带式锯,切猪半扇的,骨头跟切豆腐似的。”
他转过身,“把机器打开!预热,他这几个拖过去!!”
小弟应了声,拽着四个手工作坊主往切割车间过去!
没一会惨叫声就从里头穿了出来。
“太惨了。”陈老板摇了摇头,然后在胸口点了三下,像是个虔诚的基督徒。
一个少年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,十几岁,脸上长着雀斑,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,长袍上全是灰和冰碴子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正,大吼着,“混蛋!混蛋!混蛋!!”
“等我长大,我一定要杀光你们!!!”
声音在空旷的切割车间里回荡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,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陈正愣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。
拍着旁边的哈立德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年轻人,就是气盛!”
“我喜欢!”
陈正竖起大拇指。
他左右看了看,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墙角那个木制案板上,案板上插着一把砍肉斧头,斧刃厚实,斧柄是木头的,被油脂浸润得发黑发亮。
他走过去,握住斧柄,从案板上拔出来。
斧头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不轻,重心靠前,是专门用来劈骨头的重型砍斧。
那两个按住少年的大汉下意识地看向纳比勒,纳比勒微微点了一下头,两个人松开手,退到墙边。
少年站在车间中央,周围空出一圈空地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膝盖微微弯曲,像是随时会软下去,但他咬着牙站着,下巴抬起来,双眼通红,死死地盯着陈正。
旁边被按住的其他人开始挣扎了,那些作坊主的家人,妻子、老人、远房亲戚,有人哭喊,有人求饶,有人用阿拉伯语骂着,有人试图扑过来,但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在膝盖弯上,跪倒在地,又被挡住了。
陈正拎着斧头走过来,斧刃在日光灯下划出一道弧光。
陈正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斧头垂在身侧,刃口贴着裤缝。
他啧啧两声,摇了摇头,“很抱歉,你没办法长大了。”
斧头举起来。
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缩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终于涌出了恐惧。
但陈正的斧头已经落下来了!
砍肉斧的分量加上陈正全身的力气,带着风声砸下去。
那脑袋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滚着!
然后无头尸体喷出鲜血,直接喷了陈正一身。
陈老板鹰睃狼顾的半回头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允许有人对我大声说话!!”
纳比勒呼吸都有些紧促。
就在这时,陈正兜里的电话响了,他面无表情的接起来,“喂!”
下一秒...
他那眼神一下清澈,脸上直接就带上笑容,“赛义夫先生?!晚上好啊!!没事没事,我能有什么忙事,您说!”
纳比勒:????
他看了看哈立德,后者抬起头不吭声。
丢不起这人~
...